臾苒苒苒子

希望自己能记住这个号的密码吧(……)

最近在学校的鱼
哥哥——罗一
弟弟——罗壹

我喜欢哥哥(什么你)

想画他们的日常短漫,放假就来,叫《红字》←

唱戏

赵老头在自家后院,桂花树下挖出了两块黄金砖头,太阳底下正泛着光,把那姓赵的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土堆上。
  说是自家院子,实际上自己才搬来三四天,但这几天夜里总是能听见不知名的鸟叫声集中在那棵树上,桂花开得正旺,比别的桂花树都早开了一个季,但没了本该有的花香。
  那鸟在夜里咿呀哇呀的叫着,总是让赵老头不禁想起了不久前搭在村中央的戏台子,台子上的角儿们也是如此“咿呀”,只是他们是白天唱,而这鸟是夜里唱罢了。
  鸟叫声每次在半夜里突然出现,又突然消失在一种类似于翻土的声音中,直至天亮。
  一连三天,搁谁谁都耐不住这好奇心,大半夜的不敢出去,大中午总行了吧。赵老头磨了磨后槽牙,露出要拼了老命的神情,避开树根就是一铲子下去。
  正午的太阳晒的人有点睁不开眼。
  
  两块砖头仿佛不是压在赵老头的手上,而是压在他胸口上——他喘不过来气了。祖上是不知道已经穷了多少代了,到了他这代也没能攒出个银疙瘩,没想到居然能得到这么个宝贝玩意儿,他小心的将那两块砖兜在怀里,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看,便偏头向四周望去,一看没咋的,不过就一只黑鸟站在篱笆墙上看着他,但这一听,诶不对,这鸟叫起来咿呀哇呀的竟那般耳熟,怕不是自己夜间所听到的那样。
  赵老头被这黑眼珠子盯得有点虚,汗水顿时浸湿了衣服,是大中午太阳太毒了,太毒了吧,赵老头在心里给自己找着借口,转身连滚带爬的进了里屋,木门被重重推了一把,“吱呀”声引得屋外黑鸟又是一阵乱叫。
  忽是听见有人“咦”了一声,赵老头以为是自己耳鸣了,过了一会儿这声越来越大,还似乎被人故意拖长了尾声,扰的他头皮发麻,他缓了缓神,蹙起眉头认真辨别着那人的声音——是前几日戏台子新来的角儿。赵老头这才松了口气儿,是吊嗓子吧,这声音听起来虽大,但仍是隔着那么些距离,赵老头这么想着,隔着衣服料子轻轻摸着怀里的金砖头。
  姓赵的只是刚碰了一下,那用小嗓吖出来的音突然升的老高,硬是吓走了老头子门口的黑鸟,赵老头手猛的一抖,那音又突然一转,沉了下来。
  “良辰美景奈何天,赏心悦事谁家院……”
  哟呵,唱的还是《牡丹亭》,老头子冷静了下来,他这破屋子离着戏台子不远不近,这村又不大,正好能清楚听见那角儿唱着什么,赵老头甚至还觉得自己听见了戏台子下有人大吼着“好”且拼命地鼓掌。
  “谁家院……夜——间歌舞助梨园——”
  这是……唱的什么,赵老头觉得自己可能是年纪大了耳朵有些问题,明明唱着《牡丹亭》,怎么词儿对不上?但赵老头是真真实实听见有人鼓掌了,难道他们都没有发现词儿的问题?正这么想着,门口原本不见了的黑鸟不知又从哪冒了出来,伴着曲子“咿咿呀呀”叫了起来,正衬戏的曲调。
  那角儿拖着音刚咿呀完,同台子的人又接着唱了起来。
  “红日当头,那里来的鬼呀!”——《朱痕记》
  台下的人津津有味的听着,不时掌声如雷,似乎没有人发现他们唱着让人奇怪的东西。
  
  赵老头裹着的那金子微微有些发凉,他自己也有些冒虚汗。就听见那角儿说:“你不晓得哟,我见着那鬼……将自己埋在树下!埋在树下啊,他夜——间歌舞助梨园——”
  又飞来了几只黑鸟,叽里呱啦在门外唱着。汗水顺着赵老头半白的头发滴下,他眨了眨瞪红了的眼睛,抱紧金砖头,一脚踹开了门,他又逃,他要逃!这戏肯定有问题,他们是盯上了自己的金子!盯上了自己的命!
  赵老头踩着门槛,撞倒了木条篱笆,急匆匆冲出了院子。
  
  另个角儿搭着戏:“他怎么个埋,怎么个埋!”
  那个角儿:“抬出去埋了哟——”
  
  赵老头踢开了老李家的狗,吓走了老刘家的鸡,直向林子里冲去——那是离开村子最近的路。他又加快了速度,好像并没有在意自己的年龄究竟能不能这样跑,他没有心情思考了,他要护着他的金子,他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金子。尖头的树枝划破了他的衣衫,树藤子拦下了他领口的口子,鞋子里的石子一直在磨他的脚。
  他觉得自己快疯了,他还是能听见那角儿唱的词儿。
  他喘着气儿喃喃着:“怎么能埋呢,怎么能埋呢,会被扒出来,会被……人看见……”
  
  那角儿咿呀了一会儿:“倘若被野狗扒了出来,给人看见,那不是白做了的活儿吗……”
  赵老头猛的睁大了眼睛,原本发凉的金砖头被他手里的汗水浸着,竟开始有些发热。他停住了脚,深林里的一条河拦住了他的去路,戏紧紧的跟着他,仿佛只要他一回头,那戏就能缠上他的脖子,勒住他的四肢,将他活活分尸。
  
  “咱们把他的尸首剁成肉酱,和在泥里,烧成盆子,就是神仙也不能找寻着。”
  是《乌盆记》,是《乌盆记》,赵老头快将眼睛瞪出来了,嘴巴张的老大,他感觉着自己怀里的东西没之前摸着那般硬邦邦了,甚至软了不少。赵老头的眸子渐渐向上翻去,脸上做出异常狰狞的表情。他忽然将衣服扯破,把那“金子”扔进了河里,溅出的水湿了他一身,他显然没有在意这些,只是蹲下徒手在地上抛出泥块朝河里扔着。
  “叫你拿我钱!叫你偷我金子!”
  河里慢慢翻起一丝丝红色,片刻又散去。
  曲停了,赵老头这才满意的笑了笑,眼睛仍睁的老大。

  一阵鼓声,就那角儿大吼:“就是神仙也不能找寻着!”接着压低的声音,拖着嗓子吖着:“你可知红日当头——老天可是有眼!”
  
  赵老头尖叫了起来,黑鸟群不知道从哪里来,在他的头上盘旋,发出讥笑的声音。老头子痛苦的用手挠着脸。一个没注意,脚一滑,滑进了河里。他用尽了力气游向岸边,水里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勾他的脚,他终于是撑不住了,眼睛一翻,身体一直,沉了下去。
  
  曲终了,黑鸟也不知去向,只听见河水咕咚声。
  
  
  又是几日,几个青年打鱼发现了赵老头的尸体,眼仁上全是青筋,已经闭不上了。
  “是自杀的吗?”
  “是自杀的。听说老陈家的三儿子偷了他治病的钱找女人去了,他没钱了,就乘着那小子醉酒经过他家,给剁成肉酱。”
  “就他?他有钱吗?我可听说那小子有钱的很,扯得上那老赵的?怕不是是因为这小子他爹不愿意白给他看病吧。”
  “这我哪晓得哟,要死了谁不得疯?倒是听说那个混小子找的女人是个唱戏的,那身段,绝!”

臾苒
  

是哥哥罗一√
天凉了该穿棉袄了
弟弟表示:哥哥哥不要再抽烟了嘤嘤嘤

自设
日常晚自习做完作业的产物_(┐ ◟ᐕ)¬_
睡觉觉了

想做好朋友,“喜欢”这种词,真是半点都不能沾上啊

摸鱼xxx马上要期中考了)¬º¶°)¬好紧张……
在便利贴上画的xxx